急急推门下车,跑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何家翎懵了,随即深吸一口气,对着外头影影绰绰的身影,冷冷道:“用不用这么夸张,我一碰你就吐。”
“呕——”
何家翎:“……”
三分钟后,徐俏顶着张白苍苍的脸回来了,她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含糊道:“有水吗?”
何家翎丢给了她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水。徐俏接过,喝了两口,便气息奄奄地缩在了副驾驶座里。
何家翎碾灭剩下半截烟,靠着椅背,沉吟道:“知道怕了吧?”
徐俏喉咙嘶哑,“怕什么?”
何家翎眉眼森森,“怕我把你抛尸荒野。”
徐俏扭过头,用手扒拉下眼皮,露出布着血丝的眼球,拿腔作调道:“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何家翎斜眼看她,“有毛病。”
徐俏放下手,病怏怏地咧嘴一笑。
何家翎一语不发,重新开车。小路越来越明了,高楼大厦的轮廓也在黑夜中渐渐显现。
方才徐俏吐得只剩酸水了,但她的状况并没有好转,仿佛肚子里有双大手,正紧紧抓住她的胃又揉又搓,疼得她直不起腰。
何家翎拿眼瞥徐俏,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