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俏不否认也没承认。
何家翎一直盯着她。
半晌,他忽而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留下了道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一场莫名其妙的交易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一点一点褪去伪装,徐俏深深吸了口气,将脸埋在腿间,孤零零地蹲坐在地上。
空气里飘散着似有若无的薄荷香味,徐俏翕动鼻翼,偏过头,看了眼边上——毯子被随意地丢在地上,他坐过的那块床单,有了褶皱。
呆滞了几秒,徐俏慢吞吞地将碗勺收拾好,走到水池边,将大半碗甜汤倒进垃圾桶里。
冰冷的自来水浇在皮肤上,她却没有丝毫感觉,心不在焉地开始弯腰洗碗。
“哒哒哒——”鞋根不急不缓地敲击在水泥地上。
徐俏没有回头,她知道来人是谁。
戴婉站在她身后,沉默了一会儿,迟疑道:“你是不是又去找何家翎了?”
徐俏喉头鼓动了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没有。”
“我刚刚看到他了。”
徐俏脱口道:“是他来找我的。”
“他为什么要来找你?他怎么想的?”
徐俏语气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