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屿乡了?”
徐俏心头一跳,“什么时候?”
“还没开始,过几天就派工队去了。”
“过几天?”徐俏咬咬牙,有些恼意。
“要不要我先去那边看看?”蒋樟问她。
“不用,我自己去。”徐俏盯着自己的脚尖,语气恢复了平静,“你先留在这,帮我跟着王沁眉,看看她这几天有什么动作,。”
“行,那你自己小心点。”
两人简言意骇,很快就结束了这通电话。
徐俏下了车,心神不宁地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浑浑噩噩的,想了一出又一出,都快把脑子想破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她只好草率地做了个决定,那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想通以后,她才转了个方向,往小破楼走去。
小道旁种了两排紫荆花树,高高大大的,颇有些年头了。这个季节,树上早就没有了花,只剩叶子和一些类似扁豆的果实。
风一吹,果实和叶子哗啦啦地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徐俏的脑袋。
徐俏揉着头,嘴里碎碎念,骂了几句脏话。
“哈哈。”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一串爽朗的笑声。
徐俏莫名其妙,寻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