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一眼就能扫尽,空空荡荡的。要是这里有人,能藏身的地方,就只有厕所了。
此时,厕所的那扇门是关着的。
徐俏头皮发麻,紧张到已然忘记自己出屋时厕所门是开是合。她绷着根神经,从背包里摸出了个电棒,轻手轻脚地往厕所方向走去。
在握上门把的那刻,徐俏犹豫了下,她没有立即转动,而是哆嗦地俯下身,通过门缝,小心翼翼地打探里头。
目光所及,没有鞋子。
这让徐俏稍稍冷静了些,她咽了口唾沫,打开了厕所门。
眼前的情形,让她彻底松了口气。厕所内空空如也,那人似乎没有来过这里,是她杯弓蛇影,大惊小怪了。
徐俏站在原处,捋了捋头绪,随即踉跄着脚步,来到了门边。门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况且走廊和楼下大厅都安了监控,那人从正门堂而皇之进来的可能性不太大。
所以他极有可能是从窗户爬进来的。徐俏如此想着,转身走到了窗边,仔细察看四周,末了,果真在窗檐处发现了一缕沙土。
徐俏一边斥责自己大意了,一边溜溜哒哒,赶紧将门窗都给反锁起来。做完这些,她来到床边,费力地将弹簧床垫给抬起,从下边摸出了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