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嚎叫里,只有痛楚,没有恐惧。
何家翎踢开他,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小心将徐俏的上半身给托起,“我、带你去医院,你别闭眼……”
“我没事。”徐俏缓慢地移动眼珠,声音愈发微弱,“我一点都不疼,你别怕啊。”
何家翎抓住她的胳膊,将她背在身上,一刻也不敢耽搁,提着口气,向山下狂奔。
徐俏趴在他的肩头,两只手臂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她累得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连握个手电筒,她都觉得费劲。方才要不是那人的惨叫声太过凄厉,她怕是就此昏睡过去了,也不知何时能睁眼。
她拼着劲醒过来,入目就是何家翎那不管不顾的行径,心下骇然,想也没想便脱口喊了他的名字。
她知道他疯,疯子做事是不考虑后果的,但她不能让他这么疯下去,他没有坏心的,自己挨了打了,他都无所谓,他大抵是见不得她遭罪。他向来如此,生气了,难过了,不会说,只会用拳头来表达。
何家翎沿着来时的路,马不停蹄地在山间飞跃,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累,一手托着徐俏的屁股,一手抓着手机狂打急救电话。奈何林子里信号太差,他连播了几个,都没打通,于是只能更拼命地加快脚步。
背上的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