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的。于是他只好暂且放下好意,像只大狗似的,忠心耿耿地守卫在床头,不肯休息。
如此守了将近两个小时,他等来了张晃。
张晃急赤白脸地赶来,见到一身是血的何家翎,不禁骇然道:“经、经理,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何家翎淡然回应,起身走出病房,张晃也随之来到了走廊里。
何家翎坐在长椅上,开门见山道:“怎么样了?”
张晃沉着脸说:“那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现在也在县医院里治疗。他老老实实认了罪,说和徐律师没有过节,只是一时起了歹念,尾随她到山上,想趁机图不轨。他没想到您会突然出现,急糊涂了,怕事情败露,就想杀人跑路。”
何家翎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张晃继续汇报道:“而且那人还是个在逃犯,前几年杀了人跑了,因为这事,意外落网。警方那里还要继续深入调查,他们打算等徐律师醒了,再过来问问具体情况。”
何家翎蹙起眉头思忖了一会儿,说:“徐俏那边,你打听到了什么?”
张晃如实回复,“我问了旅店老板娘,还有乡里的一些人,他们说,徐律师到后屿乡来,是为了找她高中同学林絮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