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进了地下车库。
徐俏说困是真的困了,她昏昏欲睡地抵着椅背,问出了一路都想问的话,“你喜欢我什么?”
何家翎想了想,说:“不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何家翎继续沉思,半晌又道:“不知道。”
“……”徐俏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情话,但这一问三不知的架势,不禁让人怀疑他刚刚的那些话,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
“那你喜欢我什么?”何家翎反问。
徐俏凝视着何家翎的侧影,思索了一会儿,发现感情这种事,还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扯了个笑,合上眼,呐呐道:“因为你很好。”
这个回答倒是出人意料,何家翎稀奇道:“我有什么好?”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徐俏浅浅的呼吸声。
何家翎扭过头看了眼身边人,她只有在睡着时,才会褪下伪装的躯壳,露出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恍惚想起昨天夜里温榕给他打的那通电话。确切来说,应该是何自堂借温榕的口来给他下命令,何自堂是不屑同他这个邪祟多说两个字的。
“儿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温榕在电话那头亲亲热热地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