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膜。
徐俏盯着远处的小洋楼,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颗富有生命力的心脏, 下一秒会不会跳出骨头皮肉,血淋淋地摆在她眼前。
徐俏成功被自己的突发奇想给吓到了, 但她的恐惧不是凭空而来的。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谁碰上她都不会有好结果。
何家翎也不例外。
狠捶了一下脑袋,徐俏不允许自己陷入悲伤怀秋的境地。毕竟倒霉是常有的, 快乐是短暂的,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只会徒增伤感。
“你干嘛啊?”何家翎被她自残般的举动惊到了。
徐俏反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说着徐俏就要爬起来,结果手刚碰到沙地,她就被一股力给拉了回去。
“等等。”何家翎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等什么?”
“你喜欢这里还是香达?”他答非所问。
徐俏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回他,“都不喜欢。”
“那你喜欢哪?”
“不知道。”
“住在郊区可以吗?”
“可以啊。”她没有根, 去哪都无所谓。
“郊区的房子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