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
这只是他的生存技能而已,他必须要学会压制所有的情绪,才能长大。
在何自堂的拳打脚踢中,在幽闭孤独的房间里,他一直这么安慰自己——长大就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长大的,只知道自己渐渐没了人样。
思及至此,何家翎神情开始变得阴冷又痛苦,眉头皱起,眼神空洞。
徐俏无声看着,察觉出了他的心事重重,但没追问,安安静静地趴了回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对他低声耳语。
何家翎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什么?”
“我的耳朵会动。”
“哈?”
“你看。”徐俏果然给他表演了个动耳神功。
何家翎失笑,“这算什么秘密?”
“还有,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你。”
何家翎怔了怔,端起她的脸,认真审视了良久,想要从细节末节里,找到一点眼熟的痕迹。
徐俏打开他的手,咧嘴一笑,笑里藏着微不可见的苦涩,“你不会记得我啦。”
何家翎不死心,“什么时候的事?”
“高中。”徐俏凝视着他,轻声道:“我在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