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世的。他们如同一场雨,下过以后, 就从她的世界凭空消失了。
徐俏想喊他,但她喉咙发紧,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只手很轻地拍在了她头上。
“对不起啊,是我太自私了。”
疲惫沉重的声音在寂寥的街道上响起。
徐俏拼命摇头。
她不想要听道歉,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跟她道歉。
她如泥塑般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看她爸爸消失在黑暗里,却无能无力。
紧接着画面开始扭曲跳转,她又看到了后屿乡,学校,还有好大一栋别墅。
别墅前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戴婉站在中央,那些人拿着话筒,摄影机往她脸上怼,她退无可退,倚着铁门,崩溃地大喊了声——
“我爸爸不是杀人犯!”
这声呐喊,硬生生地把徐俏给喊醒了。她愣怔怔地望着前方,发了会儿呆。
窗帘虽然拉着,但依稀可见外头的阳光,想来今天应该是个天光晴朗的好日子。
徐俏不想自己回忆那些怪诞的不知真假的梦,于是她赶紧掀开被子爬了起来,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
她在卫生间里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又是化妆,又是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