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说话,相对沉默着。
良久, 戴婉突然开了口, “你不想出去吗?”
徐俏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
戴婉继续呢喃,“外面能看见晚霞,闻到花香, 听见风声, 多好啊。”
徐俏没应声。
“受了那么多的罪,吃了那么多的苦, 还不够吗?”戴婉握紧她的手, 轻缓道:“放过你自己吧。”
徐俏掌心向上,抓住一片虚无。
“好。”
戴婉笑了笑, “我走了。”
“嗯。”
“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徐俏怔愣了一下,“好。”
戴婉又陪她坐了会儿,而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徐俏没有回头,依旧直直望向窗外。
那只啼叫的喜鹊,突然展开翅膀,呼啦啦地飞走了。
两个月后,医生告知徐俏可以出院了。
蒋樟听说了后, 当即欢天喜地的跑来医院接她。
“徐俏!”
一见面,蒋樟就给她来了个熊抱,他热泪盈眶道:“我就说嘛,肯定能治好的,你一定会跟正常人一样的!”
徐俏感慨万千,回抱住了他,“谢谢你,还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