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用?
随即脑海中一闪,自嘲的笑了笑。
“我服了,我是癔症了吧,即使是变大,也得有个过程啊。”
然后将自己手中的玻璃瓶一个仰头喝掉,比第一瓶时的感觉更甚。
仿佛有一股暖流随着他的全身经脉游走一般,舒服极了。
他握握拳,走出厨房,到前院将上午带下山的胡桃楸一把抱起。
恩,比之前更轻松,而且抱的久了也不会手酸。
要是再把剩下的一瓶喝掉,他今天岂不是可以一个人将剩下的胡桃楸全部搬回来。
但是他依依不舍得看着最后的髓骨水,不行。
这瓶不能再喝了,他已经喝了两瓶了,连大黑小金都喝了。
第一次抽到髓骨水的时候就在想,要是叔叔得到这瓶髓骨水,身体肯定会比之前好多了的,再也不用每天受着痛苦了。
说不定多喝几瓶,还能恢复年轻时的力气,下地干活呢。
现在婶婶在外打工,他一个男人在家看孩子,面子上总过不去让一个女人养。
但是现在好了,他还有一瓶。
没有多想,他告诉大黑照顾好小金,看好家,便匆匆出了门。
不一会,他就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