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都不行。
两个货早就在一旁不停张望,等的迫不及待。
刘闲将两个家伙的饭碗清洁干净,帮它们每只盛了一大碗。
放在餐桌上,刘闲刚想动筷子,就看到这两个货已经飞快的扫掉盆里四分之一的菜了。
连爱干净的小金脸上都沾上油渍,更别说大黑了,哼哧哼哧的快把舌头咽了。
他得加紧了,不然马上就得给这两货再夹菜。
刘闲将钓到的鳜鱼都送出去了,只给自己留下一只。
所以他肯定要先品尝一下这个硬菜。
刘闲从被两个家伙剩下的半条鳜鱼身上夹起一小块鱼肉。
慢慢放进嘴里,架势好像真的是一个厨师在品尝菜品一样。
所谓地鲜莫过于笋,河鲜莫过于鱼。
清蒸鱼本身就是能保留住鱼鲜的最好办法,更别说这肉质新鲜滑嫩,做出来汁多味美的鳜鱼。
第一次做这道菜,就做的非常完美。
用柴火烧的火,和用天然气烧的火,味道不同。
刘闲对于没有装方便的天然气不觉得后悔。
最后再尝一碗那飘着香气的鲫鱼汤,汤头香味扑鼻,一口喝下去,那鲜味鲜到的刘闲脚趾头上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