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兮踮起双脚,将毛巾盖在了刘闲的头上,轻轻的为他擦拭起来。
此时的她正专心致志的为刘闲擦着头发,并没有发现被毛巾盖住的头下,是刘闲羞红的耳根,就连脸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聂雨兮突如其来的动作是刘闲没有预料到的,他以为聂雨兮不给他毛巾只是在和他开玩笑,没成想竟然是要亲自为他擦头发,这动作就像丈夫忙累了回家妻子给他擦拭汗水的模样。
就连他俩也没有发现,此时的举动有多么像一对刚结完婚的新婚夫妇。
第二天,雨过天晴,阳光笼罩整个大地,好似昨天那场暴雨根本没发生过。
刘闲和聂雨兮来到了他们昨天抢救的材料旁边,看到这些材料,聂雨兮第一反应是震惊。
原本以为刘闲他们只是抢救了一点点,毕竟当时下那么大的雨,要想在暴雨中工作还是很难的。
没成想他们竟然将修厂一半的材料给抢救了回来,这让聂雨兮不得不佩服他们。
“当时雨下的很大,并且坍塌的很严重,我们就只抢救回来了这么多。”
刘闲给聂雨兮解释着,只见聂雨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刘闲说道,“我觉得这一半的材料我们可以建造一个小一点的加工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