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针,稳稳的便扎在了聂母的穴位上,紧接着,又取出一根针,扎在了另外一个穴位上。
就这样,重复着动作,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聂母身上到处便已扎满了针。
看上去像是长安随意扎的针,可仔细一看,扎针对应的穴位却又有一定的讲究。
一番功夫下来,长安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就连脸色也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在针扎下去半个小时以后,聂母的手指动了动,长安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来,不过多久,这个阿姨便可以醒了。
长安对自己的医术一向自信,床上的这位阿姨虽然昏迷时间很长,但是却不难治 只是治疗的过程有些复杂,扎的针比较多,但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比这难的病他见的太多了,这才只是小病。
看时间差不多了,长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缓缓走去。
“吱嘎。”
门被他从里面慢慢推来,一推开,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刘闲,刘闲见他把门打来了,立刻走了上来。
“怎么样了?”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朝里面看一眼,可是里面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就不关心关心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