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父亲手中的戒棒。
刘闲的父亲先是一愣神,然后气的扔掉了手里的木棒,对着刘闲和大哥说:“你们两个真的是无药可救,我看为父的经商方面也是不能指望你们了,为父也拿你们没办法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走了。”
紧接着刘闲的父亲就离开了祠堂,只剩下刘闲和自己的大哥依然还跪在祠堂里。大哥看到眼前的三弟为自己白白挨了父亲那重重的一戒棒。
不免有些心疼的对三弟说:“三弟,你怎么这么傻呀?为什么要替大哥我挡下这一棒?明明是我的错,只要父亲他气消了就行,你不该这样的。”
刘闲忍着身上的疼痛对大哥笑着说:“大哥,我没有事的,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当然要帮你挡这一棍了。”
然而父亲离开之后,刘闲的母亲听到他们两个现在都在食堂里跪着,你是母亲也赶来了。
赶来之后的母亲就对着大哥说道:“你真没用,连个账单都能算错,也不能怪你的父亲要责罚你,你真没用,这就是你自作自受。”
在刘闲的眼里,母亲一直对自己挺慈祥的,但是现在为什么母亲要来责备大哥没有用?
这样的态度不像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