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在这里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只要有刘闲在他的身边,在哪个地方都是家,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自己的儿子,一家三口团聚比什么都好。
陈晨坐在铜镜面前贴着脸上的花黄,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说:“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我的夫君方才不是已经和立国的国王两个人商讨军事上面的谋略去了吗?”
“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想到这里之后他手中的一个木梳子直接就掉到了地上,这一掉直接就将木梳子的齿子摔掉了好几个。
梳子的尺子一旦断落定然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这并不是平白无故的迷信之言,在坊间一直以来都有这么一个传言,百姓们在民间早就已经传得不亦乐乎了。
陈晨在心里面大喊一声,坏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刚想到这里之后,就听到自己的房间的门被旁人猛的踹开了。
陈晨当时就被这样的声响吓了一跳,他连忙退到了自己的房间的床上假装睡着,这些侍卫自然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陈晨。
他们进来之后就朝着里面喊着:“陈晨姑娘,你在吗?如今我们国王让我们请你去那边走一趟做做客。”
他们这些人已经讲这些话说的很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