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刘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有些尴尬地说道,“她在我这里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你们放心,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陆清耸了耸肩膀,一副非常无奈地样子和刘闲苦诉,“你不知道,我哥就是这样,只要我稍微一离开他们的视线,他就觉得我有危险。”说完,陆清还轻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把眼底的那丝异样的情绪给藏到眼底。
刘闲轻笑了一声,转头望向陆清,“那他们是来找你的,你要和他们离开吗?”
刘闲和陆清俩人此刻正在陆河手下的面前演戏,演着一场朋友的戏。怕陆河的手下还会起疑心,刘闲和陆清俩人当着那些人的面,又聊了很久之前聊的话题,像是把他们当成了空气一般。
为首的那个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大声地干咳了几声,“那个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得带陆小姐回去了,她的身体不适合在外面呆太久了。”
听到这话,刘闲和陆清才停止了交谈,给对方使了一个只有对方才能看懂的眼神。陆清和刘闲道了一个别后,便走到了那些人的身旁,朝刘闲挥了挥手,“那我就下午先走啦,我们下次再聊!”
刘闲也朝陆清笑了笑,和陆清到了个别。陆河的那些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