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清楚地注意到,在他说起秦封这两个字的时候,陆河的眼里闪过了一道慌张。这和之前陆河质问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要说当时的陆河非常得可怕,让刘闲感到有压迫感,那些现在的陆河就是感觉像当初的刘闲一般。
刘闲知道,秦封和陆河之前一定还有着什么别的事情,没准就是自己所猜想的那般,要不然陆河这么镇定的一个人,在听到秦封名字的时候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模样。
“这样啊,”刘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啊,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们俩之前的关系。”
“我觉得你和他之前好像也是仇人,倒像是好朋友后来反目成仇了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有这个想法。”刘闲像是随口说出的这句话,实则他是故意说出口的,想要看看陆河在听到这番话后是什么反应。
这种将人的所有变化看入眼底的感觉确实是不错,刘闲发现,自己最近也变敏感了非常多,兴许是经历的太多了,防备心也增强了很多才会有如此的感觉。
和刘闲猜想的无差,此刻的陆河就像是做错事被人抓了个正着一般,心里非常的慌张。当然他也表现在了表面上,陆河的眼底满是慌张,看向刘闲的眼神也有些躲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