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口中套出了很多话。慢慢地,刘闲和那些看守人员也逐渐地熟了起来,有时候刘闲出去的时候他们甚至都不会跟着刘闲,还经常会拉着刘闲一起唠嗑。
刘闲也非常乐于和他们一起唠嗑,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收获到很多新的信息,还能得到一些陆河的消息。
就这样,刘闲和周围的那些人熟悉了起来,在熟悉了以后,他也完全了解了陆河的作息时间,还有周围这些人的换岗时间,包括他们没轮换岗后都人员都有哪些,长什么样子,刘闲也是一清二楚。
陆河并不知道刘闲和那些人已经混得这么熟了,而那些人在陆河的面前也不会表现出和刘闲很熟,因为他们怕陆河说他们玩忽职守,只能在偷偷地在背后和刘闲交流。
这天晚上,刘闲感觉时机到了,这天正好看守的那两个人员是经常打瞌睡的,也不会来上面看守着自己,今天陆河也会待在实验室里。
乘着晚上,刘闲锁好了房间的门,躺在了床上,手里还拿着那一小管药剂,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刘闲盯着那一小管药剂看了一会,吞了吞口水,其实他的心里还有些害怕。
刘闲还没有体会过那种注射药剂进入身体的感觉,不过他也听过一些人的描述,那种感觉痛不欲生,会让你痛到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