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寒川穿上那套睡衣,抱着自己的脏衣服跟着顾珩北下楼,去洗衣间。
“这是洗衣机,这是烘干机,”顾珩北一样样地教,只用了一遍,纪寒川就把那些五花八门的掣键功能全都掌握了,“现在洗,明早就能穿。”
“好。”
顾珩北倚着洗衣间的墙壁,双手环胸,一双长腿前后叠着,他看着纪寒川把脏衣服都塞进洗衣机滚筒里,脸上带着一种不阴不阳让人捉摸不定的神色。
“学长你生气了?”纪寒川倒好洗衣液,合上洗衣机盖子,按下掣键,无辜地望向顾珩北。
“我生什么气?”
“你这会有点凶巴巴,”纪寒川直率地问,“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嗯,”顾珩北哼道,“你可麻烦死了!”
纪寒川无措地抿着嘴,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顾珩北了。
顾珩北越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顾珩北,顾珩北就越发生闷气。
两个人一个斜着眼,一个鼓着脸。
都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种对峙的沉默好像持续了很久,又好像只有几秒钟。
纪寒川慢慢地挪动了步子。
顾珩北依然双手抱胸,眼睛微垂,带点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