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她总是能说出花。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或许情书有保质期,但当时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一定是真实的。”
季芍误解了他的意思,脸色僵硬地问他:“那我一封一封帮你要回来?”
“哇——”沈山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读书读傻了吧你?”
“不然你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感觉,沈山南意有所指呢?
“好奇?”沈山南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
季芍踮起脚尖,凑到他跟前。
他微薄的嘴唇张了张,轻轻说了两个字,呵得她耳朵痒:“笨蛋。”
季芍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然而沈山南早就仗着腿更长的优势,跑得老远了。
两人一打一闹地跑出了花枝胡同,院墙上攀爬着的大片大片的爬山虎,门帘上垂下的月季花,茑萝上停留的采蜜的蝴蝶,都记住了这两个“高大”人类的幼稚行为。
叶子在说:“幼稚啊幼稚——”
花儿附和:“几岁啊几岁——”
他们坐公交到达市中心后,发生了一点意想不到的情况。
那就是有人认出了沈山南,并且冲上来问沈山南要合照和签名,那人自动忽略了季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