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便应下了。
吃完饭后,季芍梳洗打扮了一番,最后穿了录制节目第一天穿的粉色套装,头发弄成了长卷发,穿了一双白色山茶花高跟鞋,沈山南则穿了暗蓝色的衬衫和西装长裤,手腕上还戴着季芍当初送到旧表,他将胡子剃掉,瞧着干净又清爽,从镜子里看,两人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
沈山南的车不是像顾春野的超跑,而是超大座的悍马,他们两个长手长脚,坐着很舒服。
“地址在哪?”沈山南问她。
“往一环那边,高德没录入那地址。”
两人坐在车内,沈山南问她:“什么时候接女儿回来?”
“还需要点时间。”她要先把她和沈山南之间的误会向家里人解释清楚,然后再和北北介绍,她的爸爸……从下到大,家里没有一个人教女儿学过“爸爸”这个词。
沈山南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于是安慰她,“小勺子,有什么事,我顶着。”
季芍握住了他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
车在季芍的指路下,一路七拐八拐,一直开到了市中心的某条不知名的巷子里,越开越深,人越来越少,到了院子门口,沈山南看见有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在站岗。
季芍下了车,正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