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的,满打满算就去过两次,一群人当我冤大头,我才不爱去。”
庄露问:“那个酒吧你有没有熟人,帮我问问?我一个朋友被人困住了。”
“虽然我是个富三代,可我是个好学生?,我不认识什么酒吧的人,只有一个硬要加我的酒吧销售。”李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刚刚喝了感冒药就特别犯困,“你什么朋友?什么叫被困住了?要不要我过来帮忙?”
庄露想了想李禹那个白皙胜雪的皮肤和那小身板,要是连带着这个便宜表
弟出事,舅舅不打死我,爱迎风落泪的妈妈都要打死我,连忙拒绝:“没事,就是点误会,你快睡觉吧,就这样。”
等到庄露坐出租车到了那家酒吧,肉疼地付了车钱,立刻进了酒吧。
酒吧门口有两个体型健硕的服务员,让庄露伸出手,像是给猪肉盖检测合格章一样给庄露盖了一个,就放她进去。
一进去是一个不大不小大概能并排通过三个人的甬道,距离门口一米处有安检门和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员,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庄露过了安检门,女保安又检了一遍,才放她进去。
嚯!这么严密的。
庄露来不及多?想,迈腿往甬道尽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