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问:“师父,你怎么坐在校长椅子上?”
师父:“我想坐哪里就坐哪里。不行?”
“行是行。”初酒说,“办公室怎么就你一个人?校长呢?”
“先不说这个。”师父看看初酒又看看陈游,问,“上课时间,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去上课?在寝室干什么呢?”
初酒:“我们——”
陈游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初酒。
初酒没有get到他的示意,扭头看他:“怎么了你?手指抽筋了?”
陈游:“……没。”
脸却唰一下变红。
师父饶有兴致地站起来,陈游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再看看初酒,一股玩弄人于手掌翻云覆雨的帝王架势。
师父从办公桌后绕到初酒跟前,背对着陈游,对初酒伸出一个大拇指,唇语道:“你上了他?”
初酒:“哪个上?”
问出了声。
陈游伸头看过来:“?”
师父在心里暗骂了句徒弟傻叉,嘴上笑呵呵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初酒说:“嗯。在道观的那几天,我每天都在给陈游补功课督促他天天向上。”
咚咚咚——
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