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
周昭年看着楚弈小心翼翼拿着镊子挑细玻璃的动作心中咋舌,小碎玻璃碴挑了好一会儿都没挑完,屋里的气氛好像越来越压抑。
玻璃太碎了,有一小块肉只有一点皮连着,楚弈转身又去拿把手术剪回来。
初樱看着头皮发麻,强压着哭音,看着他的动作忙抬起手握住男人的大手,“师兄真的要剪吗?”
眼圈湿润,不知道什么时候,纤长的睫毛都被打湿了,雾蒙蒙的。
楚弈轻抿嘴唇,扒开她攥紧的小手,低声,“别任性。”
同时手上利落,直接从连着的皮肤剪开。
初樱没忍住呜的一声看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害怕。
哭了两声她又觉得有点丢人,抬手抹干眼泪轻轻抽噎,看着男人仔细给自己的手打包裹,“谢谢你师兄,我得请你吃饭。”
刚刚还吓的要哭,现在眼泪都没干,抽搭的跟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猫似的,结果还说要请吃饭。那边的周昭年噗嗤一下笑出声,“诶楚弈,这小家伙你从哪捡来的宝贝啊?”
怪可爱的。
楚弈没理他。
收拾完伤口,初樱就着急走,赶紧回去干完活晚上好请楚弈吃饭啊。
初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