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樱沉默的回到房里,脱下外套坐在飘窗上望着外面。
额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累的不想动弹,脑子里却各种想法穿梭不停。
想到那个喝了百草枯的小男孩眼睁睁的失去活力,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难受。
双目涩然,初樱合上眼睛,长睫轻颤。
精心掩饰的面具终于裂开缝隙。
看到了这个小男孩,她无法控制的想到曾经愚蠢莽撞的自己。
她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天天面对那个男人,强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已经几乎要吞噬她所有的精力。
那毕竟是她第一次奋不顾身追求过的人啊。
心里也为那个小男孩难过,他才十六岁,大把的青春时光,光明的未来前途。
随着监护仪爆灯,身上透明的管子越来越多,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对他来说变成了奢望,绝望。
她不敢想那个男孩如果知道自己治不好,只是在等死之后是什么心情。
她知道自己浅薄的感情无法与他人沉重的生命相比较。
可能是因为有相似的经历,她更能体会那个小男孩此时的心情。
现在还懵懂的希望出院。
可过几天之后,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