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烫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轻轻的晃头蹭了蹭,像温顺的大型犬。
“樱樱……”
“樱樱……”
轻喊她的名字,即使一句话没说。
又轻又浅,带一丝微哑的嗓音里,她居然听出了他无法言说的喜爱和痛苦。
抬手轻拍他的后背,动作顿了一下,像摸小白一样顺了顺他的头发。
低声呢喃,“你继续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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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等楚弈醒来的时候,窗外冷月高悬。
头疼脑胀,蹙眉捏了捏太阳穴。
看来喝荷兰炸弹太快威力也很大。
他只能依稀的记得樱樱过来找他,然后把他扶进卧室。
呻。吟一声起身,掀开被子,长臂按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昏暗暖黄的灯光铺洒开。
床头柜上贴了一张粉色的便签纸,上面压了一碗解酒汤。
愣了一下,抬手轻轻推开碗。
白色骨瓷碗已经凉了。
上面一行字。
——醒了记得喝,我和游玉先回家了。
落款就一个字,樱。
捏着薄薄的便签纸,楚弈没动,视线粘在上面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