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延续,所有的理智已经被本能压制,这让他无法理解江惟亦的语言,仍旧一脸幸福地注视着靠在树干上的男人。
江惟亦无力地靠在树边,嗓音低哑地再次低喃:“走开。”
陆雪生茫然看着江惟亦,整整七秒,他才艰难得回忆起“走开”的含义。
处在分化中的身体根本无力站起来,陆雪生很想顺从江惟亦的要?求,于是扶着树干想要站起身,一番挣扎,非但没能站起来,反而累得浑身打颤。
喘息片刻后,他再次打起精神,换了个方式,抱着树干先用力抬起一条腿,预备手脚一起发力站起来。
这次终于有了成功的迹象,他左脚踩着地面,逐渐支撑起身体,经不住骄傲地低头看向江惟亦,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他快要站起来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顺利站起来的那一刻,一只手忽然按住了他后腰。
陆雪生一瞬间坠回那个期待的怀抱,却突然被正面朝下狠狠压在大树旁,侧脸抵在泥地上,背脊被江惟亦坚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狠狠压住,后颈猝不及防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陆雪生的后腰本能地向后仰起,瞳孔瞬间失去焦距。
午后的阳光化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圈,如同灌入骨血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