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衍瞬间就听懂了,嘴边的笑容淡了点,“这次的机会很难得,错过就没了。”
“能有自己的儿子重要?!”杜牧激动到大骂三字经,“都他妈什么奇葩。”
路泽衍看了眼窗外,透过机场的落地窗能看得出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他起身拿起行李,听从广播里的指示排在队伍最末等待登机,“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老牧,我理解他们。”
杜牧嗤了声,“也就你他妈看得淡。”
路泽衍笑说:“我这种境界凡人羡慕不来。”
“听你瞎瘠薄贫,”杜牧突然扯开话题,“对了,长安乱你还玩儿不,哪个区?什么时候带哥们儿一起浪。”
“忆往昔,你要来?”路泽衍有点诧异,“你的生命里不是只有学习学习再学习么?”
“这不是劳逸结合吗,天天刷题刷得我快吐了。”
“行吧,我登机了。”
路泽衍挂断电话直接关机,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登机牌头也不回地登上飞机。
三个多小时后,他提着行李从烟墨机场出来,天已经黑了。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这座在火热夏季里灯火辉煌的城市,心里突然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