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懂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get到丁凡的意思后,只觉得锋芒在背,逼得他不得不开口:“眼镜和修正带都不见了吗?那你只有稍微将就点,等下课我在帮你找。”
静静看完两人拙劣的表演,叶溯忍不住笑了。
路泽衍沉默的得出结论,果然是物以类聚,戏精的朋友必须是戏精。
叶溯笑够了,才说:“你不觉他们都很怕你吗?”
“不知道,没感觉。”路泽衍挑眉,“你呢?”
叶溯瞬间就笑不出来了,他想了想决定老实回答:“怕的吧……”
毕竟你不笑的时候真的很严肃,感觉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揍人,后面的话他当然只敢在心里说。
路泽衍扬了扬一直被叶溯抓着不放的手,“这叫怕?”
叶溯尴尬地抿了抿唇,既然被当场逮住,他索信将交握在一起的手举到眼前仔细研究,“手壮怂人胆嘛。”
路泽衍没说话也没挣扎,放任叶溯左看看又捏捏,末了还用指甲盖勾了勾虎口的小痣。他掩下双目,长而密的睫毛卷动了两下,目光微沉的把手抽了回来。
叶溯知道自己过份了,他搔了搔头,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被学神误会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