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就睡着了。
慕容白仰脸愤怒地对着慕容谨说:“你这个大骗子,是想做什么坏事哇,在我娘面里放了迷药。”
“不是迷药,是安神的。”慕容谨难得对慕容白态度和悦地说话:“普安世子妃在这里生活得好吗?”
“自己儿子都不关心哇,还假惺惺的关心别人。”
慕容白太生气了,他娘照顾了几年的人,居然是个正常人,自己会走路。
“她是你姐。”慕容谨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养你了十二年,没让你饿着冻着,没让你生病,没让别人欺负你。我们没管过你姐一天,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因为身世的问题,还被人嫌弃着。”
两日以后,慕容白开始不安,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此时此刻他对慕容谨说了两件关于郭思谨的事。
一件是在同里镇被刺杀;一件是韩如意的生辰宴。
接着又说:“那个世子一心想把她休了哇,你们走时,把她带走吧。以后你对她好点,别像对我一样,再给她找个好夫君。“末了又说,”反正你们有女儿了,我就不回大理了哇......”
慕容谨没把话听完,就对慕容白说:“你在这里看着你娘,我一会儿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