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爷的茶楼不赚钱吧,那帮穷书生,等他们有钱要猴年马月去了。既使有钱,能把原来的欠银还上就不错了。他那买卖有风险。”
赵瑗看了他一眼,轻慢地说:“你这就不懂了吧。他要赚的本来就不是银子。”
夜飞接话道:“难不成是口碑?好口碑是为了赚更多的银子,他那赚来赚去,净是赚口碑了。难道准备谁给他立个好人牌坊?”
赵瑗轻摇了一下头,“你还是安稳的卖命赚钱吧,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这是卖命么?我这是在为国效力。夜飞:“......”
二人说着话,便到了接头人所指的西广场。
约的是明晚,先来踩踩点。
广场上架着一大堆火,火堆边坐了一个人。既没喝酒,也没吃东西,就一个人望着火堆那么干坐着。
从远处看,还以为是哪个流浪汉在烤火。近了才发现不是流浪汉。流浪汉的衣服不会那么干净整洁,神态也不会有那么安然。
火光照着他深蓝色的粗布衣,衣服上一个褶子都没有。
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满脸风霜,却面容和善。
赵瑗冲夜飞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这人有武功吗?夜飞摇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