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有时候沈墨所在楼层的厕所排长队,她会选择坐电梯到五楼,再步行来到六楼的厕所。
这一日她上完厕所回来,懒散地趴在了桌子上。
来二班窜门的阮绵绵问她:“上个课间我过来,你趴在桌子上,现在还趴着,真有那么困吗?”
沈墨有气无力地回答:“你应该还记得我中午没回宿舍吧?我去心理协会值班了,一个中午没睡,困死了。”
阮绵绵惊呼一声,看向秋安媛:“心理协会还有这种任务?”
秋安媛先是让她小声点儿,然后说道:“为了确保心理站一直都有人,所有人都必须要轮班,平均一人要值班两次。”
沈墨悲伤地叹息:“如果是在其他时间让我干活,就算是多干一点我都愿意,中午时间我真的不太能接受,因为我要睡觉的,只要中午不睡我就会一个下午没精神,连课也听不进去。”
秋安媛不管是中午不睡还是和男朋友聊天聊到凌晨一两点,永远都充满活力,不像沈墨,就算晚上睡七个小时还是困得要死,非要睡足八个小时才能保持清醒。
之前沈墨竞选宣传委员失败,心中一直有点遗憾,不过这遗憾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在不久之后宣传委员就担任起了为班级设计班服等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