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煮了粥在厨房,饿就自己去喝,我今天去公司。”
直到秦曦离开,初柠还默默在原地站着。
脑海中闪过秦曦搬过来以后的点点滴滴,画面影片似的往外放。
他总是嘴上不饶人,可如今回忆起近段时间两人相处的情景,却莫名觉得温馨。
——
乔继恒说乔邦国前阵子心脏病入院,初柠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惦记着。
翻来覆去纠结许久,在假期的最后一日,驱车回了乔家。
乔老太太在前院儿的花架子下坐着,乔染正陪着她说笑。
看到初柠,乔老太太的脸色立马垮下来,手里的茶重重往桌上一掷,声音铿锵掷地。
管家看到初柠本欲笑着迎上来,瞧见这阵仗顿时躲远了些。
初柠淡淡瞥过那边,径直往里面走。
“站住!”
老太太的声音响起在身后。
初柠停下来,回头平静地看她,没有出声。
乔老太太莫名来了脾气:“你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当我老婆子是死的不成?”
初柠上前两步,站在她跟前,锐利的眸子望过去:“小时候,我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你,孝敬你,是你亲口说的,在你眼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