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远这几天就会从国外回来。而且以后会接替聂家的事业, 常驻国内。”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尽管试试?我立刻让人安排, 开车送你回去。”肖时韵又说道,“这人的一生最主要的是自由快乐,如果连自己的婚姻幸福都无法去追求,那么活着就是一件可悲的事。你说对吗?”
柳琪听到聂胜远的名字后,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身体, 可见她心中的恐惧有多么深。她颤声说道:“让我再想想吧……”
“好。你好好想想,想好就告诉我。”
肖时韵很快就离开了,走出房门的刹那间, 路萱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赶紧问道:“肖总,柳琪罪孽深重,做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您为什么还要帮她呢?要我说像她这样卑鄙无耻的女人, 就该嫁给聂胜远,让那个又秃又丑的胖子好好□□□□柳琪,这才能解我们的心头恨!”
“柳琪的确可恨, 不过现在想想她也挺可怜。有柳云天那样的父亲,又怎么会教出好女儿呢?通过刚才和柳琪的谈话,我现在倒不怎么恨柳琪了。”
“柳琪的这次乖乖配合,让柳氏集团名声扫了一地,股票接连跟着下跌,对我们来说局势很有利。这么一算,她也算是赎了一点罪。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