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主动重提两家婚约的是他,如今要说取消的也是他,那可真是够打脸的。
时屿没想到爷爷竟会松口,他不善表达感情,只认真看着爷爷,“假如您口中的安澜这么好,如果她是您真心喜欢并欣赏的女孩,那她值得一个更好的,能懂她也真心对她的人。”
时爷爷脸色微变。
沉默良久,他眼里流露出惋惜,“我明白了。”
时屿郑重的:“谢谢爷爷。”
时爷爷摆手:“别谢我,我需要你保证你对这场婚约的不满不是因为叶锦。”
时屿坦荡:“一直就不是。”
他对叶锦只是因为从儿时走来的情分,她的遭遇,他没法视而不见。
时爷爷拍拍他:“那就行,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时屿欲言又止,最后,他离开。
徐安澜到家后一直在自己房间,洛娅打来电话说要给她补办生日。
“你这生日过得够憋屈的。”洛娅替她不平。
女主角却很无所谓:“意外之喜。”
洛娅脑壳疼:“可别喜了,你不知道外人怎么看你热闹的?”
“你都说了是外人了,内人心疼我就行。”
“你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