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随便找了个右排的空位,时屿想了想,靠窗坐到她左后方。
然后,车里报站,终点站是古镇,车程一个半小时。
徐安澜一上车就抱着包,她脑袋搁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生人勿近的模样。
一闭上眼,她脑海里闪过许多片段,有第一次知道爸妈分开竟然是因为这么荒唐理由时的无措,有第一回 被爸爸带着去见陆珺时的紧张和激动,有其他人说她没有妈妈时的愤怒和难过,还有爸爸再婚后,那些看热闹看笑话的人对着她时,同情怜悯的目光……
最后,是陆珺请她帮陆蓁蓁的哭诉。
一幕幕画面,清晰又深刻。
徐安澜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一股压抑不住的情绪淹没,她矫情的想,这么多年,哪怕她努力让自己穿上一层层铠甲,可她到底还是个普通人,没有那刀枪不入的本事。
话听多了,她也会难过。
外头天色渐暗,黄金周的古镇旅游专线却很冷清,总共也就坐了那么五六个人。车里上上下下,最后只剩下时屿跟徐安澜。
时屿始终望着身侧的窗玻璃,玻璃里头映出徐安澜,从上车起,她就闭着眼睛一动没动,连车子经过施工路段颠了几颠,她都没有换过姿势。
【许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