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婚宴和旅拍,还有乱七八糟的糖水片子就好了,你能回到这里按着自己的喜好拍片就好了。”
林言易听见这个排比句,心中莫名软了些,对他招了招手,尹文走上来,手撑到他身后的桌子上,低下头来抵住他的鼻子。
林言易手抚摸着他后脑勺,一下一下地,两人挨得很近,呼吸都在彼此脸上撩着。林言易被尹文怼着下面,身子只能往后倾斜着靠着桌子,说道:“我也没不喜欢拍写真人像……你对我的工作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有吗?”尹文笑了几声,呼吸擦着林言易的眼皮和鼻尖,林言易眼睛的双眼皮不神,下眼下垂一些,面无表情或者微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这人懒洋洋的感觉,“我就是说了实话,真的,所有不好的日子都会过去了,以后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不用去不喜欢的人的婚宴赔笑,也没人要你累了个半死住快捷酒店在路上奔波了。是不是很爽?”
林言易知道对方都把这一点点他所有失意后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就像那些无关紧要的努力也被人一一记住一样。
他也知道,小男朋友这些句子绝不是什么嘴巴出溜出来的情话而已,他是真的一笔一划刻在心尖儿上的。
尹文偏了偏头,询问道:“你挠我头挠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