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晚要吊个点滴让炎症先下去。
“是什么原因啊?”尹文问医生,“他换季就发烧,总这么发也不是个办法吧。”
医生对这个急冲冲的年轻人的询问,一脸见惯大场面的风轻云淡:“发烧原因很多种,病毒细菌引起的都有可能,他这种习惯性发烧,就要换季的时候注意增加抵抗力,他可能会在这段时间抵抗力薄弱,这段时间要特别注意不要疲惫。”
尹文叹了口气,谢了医生就去取林言易吊针要用的药,让林言易先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他取完药回来,就看见林言易缩着脖子两眼无神看着前方,身上还披了一件尹文出门时候给他披着的自己的厚棉袄。毕竟当时一直嚷嚷着冷。
他在椅子上一坐,手还拿着病例偶尔扇扇,和北京弄堂里乘凉老大爷有什么区别。
尹文拿着药过去,拍拍林言易:“走,吊针去了大爷。”
林言易没反驳他,慢吞吞站起身来,还轻轻贴着他的身体:“这棉袄好重,我热。”
“捂着,一会打吊针。我陪你。”尹文牵着他的手进了急诊病房,喊了一句,“来扎针。”
一个小护士过来拿了单子看,然后让林言易坐下,绑了皮筋之后边拍边在他手上找血管,尹文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