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林言易:“小伙子累不累啊,他睡着了,你去休息一会吧。”
尹文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没事儿,我刚吃完宵夜回来。”
中年人笑起来:“你哥这快吊完了,你出去走走,到时间了我喊护士。”
尹文连声道谢,但还是不放心:“我就在这看着吧。”
于是林言易在椅子上做个了美梦之后,那瓶东西也吊得差不多了。尹文把林言易叫醒,去护士那边拔了针。拔完还有点疼,林言易摁着针眼,不过脑袋已经清醒了不少。
“还烧吗?”尹文伸手去碰碰林言易的额头,把那件棉袄在他身上裹紧了些,“退下去多了,说了一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万一今晚正好不回来怎么办,你不是人都要烧傻了。”
“啧。”林言易窝在衣服里,又好气又好笑,“你真唠叨,我是病人,你能不能闭嘴。”
“不发烧的林言易一点儿也不好玩。”尹文抱着裹在衣服里的林言易。
夜黑风高的下半夜,大街上连个车车都没有,更别说人了。他俩可以随便牵手亲吻,压根不怕有人来撞见。
林言易任他抱着,悠悠道:“我发现你这人啊,以前老板老板地叫得欢,现在都开始直呼我大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