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头蹭了蹭林殊锦的肩膀,看林殊锦也不反抗,低声道:“嗯?是不是啊?殊锦哥?”
“……”林殊锦吞了口口水,下意识道,“我不是…”
没等?林殊锦说完,尤亦池褪去那表情,又变成了阴沉下的脸,打断他的话:“你?又来?了,说了没有如果,我们也回不去了。”
“……”林殊锦道,“也是。”
这几天尤亦池对他很好,又很粘,总让林殊锦有种错觉从前的日子回来?了。
可到头来?,从来?都不是。
更像是他生病时?做了个?长梦,梦里很美,醒来?就更会有进入现?实的割裂感。
阳光的少?年像死在那个?春日里了。
“我时?刻都提醒自己你?抛弃我了,丢了小狗就别想把他捡回来?。”尤亦池撩开?他头发,看着他苍白的脸,“……这是对你?的惩罚啊,林殊锦。”
可能是病人的脆弱,林殊锦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句话弄得眼眶都红了,鼻子一阵阵泛酸:“尤亦池你?能不能别老是说这种话折磨我?”
“怎么会,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尤亦池抬手?揉着他的头,自下而?上?蹭蹭他的下巴,“说到底你?又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