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提他父母了,有时?候林殊锦也会忽然想起这些,内心总有不安感,害怕他们卷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但他们好?像又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到?头来他们的出发点?还是自己的儿子而已。
尤亦池提自己的年薪,也算是下?意识地和自己家里划清界限而已。
林殊锦想到?这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我退役了,你可别让我去二队当教?练什么的。”尤亦池说。
“你这脑子不当教?练真的很屈才。”林殊锦故意道,“还二队?我都想好?了,到?时?候你当一队主教?练,选手都让你管,我就在办公室喝喝茶接接商务,清闲。”
“啊?”尤亦池抽搐了一下?脸,堆砌起嫌弃和拒绝的表情。
“嗯,你那时?候年纪也不大,继续给社会和电竞事业发挥一些作用。”林殊锦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行。”尤亦池开始自我规划,“这样,我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当你男宠嘛,每个月你给我钱,我就在你屋里打游戏那种,晚上回来给你按摩再做点?别的事,怎么样?”
“你就这点?出息吗!?”林殊锦简直无语,“你能不能有点?理?想啊。”
“我理?想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