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他情不自禁地仰起了脖子,汗水沿着他的下巴滑下来,灯光破碎,他整个人都在晃动,像一条濒死的鱼。
许培樟有很多污言秽语想说,他不知道梁易舟自己清不清楚,他现在那模样有多勾人,凤眼含情往上挑,盈了半眼的水光。耳尖眼尾都泛红,像是白雪里落红梅。
看得许培樟想把他给揉碎了。
“你不是不懂,你就是不愿意,对不对?”许培樟贴着他的脸,他把节奏放缓,似乎在等梁易舟的回答。
“许总……”梁易舟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许培樟有点粗鲁。
“算了,我不提了。”许培樟不懂自己的情绪怎么会这么不对劲,他伸手去拨开梁易舟湿透了的额发,有点埋怨地说,“就不能哄哄你的金主吗?”
梁易舟闭着眼睛,像是什么也没听到。
“是我给的不够多吗?我养着一只野猫也该跟我亲了吧。”许培樟按着梁易舟的手腕,他的皮肤太敏|感,这么一掐都红了。
许培樟不再说话,他的动作或许会让梁易舟觉得疼,但梁易舟什么也没说,他的固执体现在这种时候。
许培樟低头吻他,梁易舟的嘴唇特别好看,中间有形状漂亮的唇珠,中和了他那张过于冷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