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到有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丁嘉莉傻兮兮地笑着,拿浮粉的脸颊蹭他的体恤。
李寺遇无语凝噎,拎兔子似的将人拎出怀。丁嘉莉松松软软地作势又要倒,他只得掌住她的后颈。
“得了软骨病是吧?”他语气嫌弃,唇角却是上扬的。
“我讨厌你。”丁嘉莉忽然冒出捎带鼻音的一句话。
贴着她后颈的食指瞬间收拢。她缩颈耸肩,发出舒服的哼声。
李寺遇心下颇恼,拽着她便往浴室走,还训斥,“就你这样还喝酒,要是那谁把你带走了看你怎么办。”
丁嘉莉被推到盥洗池前,晃悠了一下,透过有重影的镜子看他,近乎撒娇地不满道:“你有病吧……”
李寺遇冷笑。
他拨开出热水的水龙头,将丁嘉莉的脑袋往池子里按,“洗脸。”
丁嘉莉往台面重重一拍,指尖掠过水流,捎带起水花,溅湿了胸口。她混无自觉地嘟嚷:“我讨厌你。”
经过方才的状况,李寺遇已能从善如流地应付,“我知道,我也讨厌酒品不好的你。”
“你知……知什么呀?”丁嘉莉话都说不清,还知道乜他一眼。
水没过半池,李寺遇关上水龙头,把套在手腕上的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