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她放缓情绪,仍捎带讥诮,“又有谁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反正我出了这道门,以后是不会见你了。”
丁嘉莉裹上外套,趿着没有系鞋带的筒靴推门而出。
夜色茫茫,廊道的窗户刮来大风。
很冷的,他想。
*
沐浴在熹微晨光中,享用着童奕买来的豆汁儿和油饼,丁嘉莉不由得感叹:“生活真好。”
童奕托腮看着她素净也美丽的脸庞,难以想象她是方才蜷缩在马桶旁的孤魂野鬼。
“你当然好,把我折腾得够呛。”童奕好笑地说,“我觉着自己应该交往一个男朋友,以绝为他人纠葛埋单的后患。”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找你老板吗?”丁嘉莉说的迟译。
“因为他住城东离得太远?”
“错!”丁嘉莉煞有其事地说,“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
童奕先是觉得这笑话好冷,而后意识到言下之意,不甚高兴地说:“我口风很紧的。”
“真行。”丁嘉莉说着伸出沾了油的手要去捏童奕的脸。
童奕躲开来,一看时间,匆忙说:“您慢慢吃,我去上班了。”
老房子安静下来,丁嘉莉想起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