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李寺遇仰起下巴,伸手推她,触及的却是兜领上冰凉柔软的肌肤。
为什么这样冷,是他太热了吗?
是啊,像桑拿房,背后的窗玻璃都要被脊背的汗溻融化了。
丁嘉莉喘着气,牵引他的手拂去左肩吊带。如点缀在山丘般的冰霜上的石榴果肉,晶莹粉润一抹,盛放在孔雀蓝的瓷盘中。
女孩是大胆的,亦是犹疑的。她不晓得是否要让他的指腹摩挲那颗石榴,于是手僵住了。
“莉莉……”李寺遇不受控制地往那兜领深处看去。冷色的蓝冷色的凝脂般的肌肤让热得发慌的人如此渴求。
“我喜欢你啊。”丁嘉莉笨拙地表达心意。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
可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声闷响,丁嘉莉被反压在窗玻璃上。浸在房间冷气中的玻璃很快变得温热,汗珠从额上落下来,她感到视线迷蒙了,台北的夜浸在热腾腾的雨中。闪烁的霓虹灯就是她的心跳。
若即若离的吻压着节拍落下来,她穿了好几个耳洞的耳廓,发汗的后颈,还有手臂紧贴着背的间隙线。
浑浑噩噩间,她攥紧的左手被掰开。他夺走了她藏起来的四方的铝膜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