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过单纯和你做朋友。”他的话语同气息袭来。
“什么,”丁嘉莉难堪得语气颤抖了,“什么意思?”
“你了解,我讨厌浪费时间。而你,让我觉得浪费了许多时间。”
丁嘉莉难以跟上他的思绪,以为这话不过是变本加厉的讥讽,不由得蹙眉道:“哦!既然如此那你不要假惺惺安慰我啊,你走啊!世界也没那么小,你不想看到我,总是可以不看的!——”
他的吻落了下来,丁嘉莉呼吸没缓过来,睁大眼睛。意识到该推开他的时候,手却被他直拽上头顶。他单手锢住她双手手腕,另一只手钳制她的下巴。
像他做任何事一样,从容而精准,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唇瓣上。如果她不了解他,的确会认为这个人好真挚,好有情。
可她熟悉他的路数。她疑心,就算对着雕塑他也能演得这么逼真。
“你……”她刚出声,便被裹进了一场绵密的小雨中。在扫掠下根本使不上气力,不由自主仰起下巴。
领襟隔在二人之间,知道自己很碍事似的,随蝴蝶结的滑落而敞了开来,犹如峡谷一线天。他自然而然地探去,如捧一掬柔软的云。
丁嘉莉忽地一下清醒了,不由分说抬起膝盖撞上去。李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