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不行的。又是北方人,大男子主义横行,他那单亲妈妈以后不晓得怎么折腾你呢……”
“妈妈!”
丁嘉莉惊诧母亲竟会说如此刻薄的话,一颗心不上不下,又生气又委屈。最后挤出一句话,“我已经见过了,伯母对我顶好!”
换丁太太讶异,一双相似的大眼睛瞪着女儿,“你说什么?你去人家里啦?哎呀这可了得……老丁啊,老丁啊……”
丁太太一手撑住额头,一手扶着沙发坐下。
“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你想清楚啦?!”
“你管我是不是一辈子!”
丁教授下楼来,就见丁嘉莉蹬蹬往楼上跑。没一会儿,坐沙发上的夫妇见女儿拎行李箱下来,一身行头也换了。
“你们教导我友爱啊分享啊,平时做什么慈善,瞧不起那种势力的暴发户,其实你们骨子里还不是和他们一样,既得利益者、利己主义,享惯了privilege,一旦利益被触碰就原形毕露!”
丁嘉莉深吸一口气,甩下一句,“你们要是不接受,我就同这样的家庭决裂!”头也不回地拎起行李箱离开了别墅。
丁嘉莉飞到北海道的滑雪小镇,在度假村前台办手续,提前住进预订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