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冰凉的手,轻轻将他推到墙上,然后抱住了他。
他把林东宴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责备、没有呵斥,只是用手缓缓地安抚着他的后背。
“林东宴,别忍着好不好?”江吟听见自己说,意外的是,他从自己的声音里听到了哽咽。
林东宴僵硬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他把头埋进江吟的肩膀里,双手死死抱住江吟的腰,也像是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江吟轻拍着他的后脑勺,放轻声音说:“我看不见的。”
他话音一落,林东宴的肩膀就耸动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肩头的衣服,这无声的啜泣,却比江吟见过的所有哭泣更加悲痛。
江吟没有催促,耐心地任他发泄。
安静的病房里,霞光从窗外照起来,洒在两人的身上。
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体。
江吟揉了揉他的头,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我们打赢这场官司好不好?我们把所有坏人都绳之以法,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好不好?”
林东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我没关系,不参加书画大赛,我就不是江吟了吗?”
时间一点一滴流走,林东宴终于平复下来。